为了雅布……慕容雪擦拭着止水剑刃上残留的鲜血，收剑回鞘，转身离开。他不愿再多看一眼白麟的眼睛，哪怕一眼，也不想回忆起这个女人当初带走雅布时那般轻蔑的眼神。再也不想回忆那种眼神，仿佛是心中滋生的恶魔之眼，一眼望穿。

        “雅布！雅布！”他快步跑向白猿身边。那只白猿依稀还有些意识，虽然身型如那些异兽般慢慢消逝，但身上伤口流出的血液还是鲜红色，浸染在慕容雪双手上，感觉无比炙热。

        白猿的眼神渐渐恢复平静，眼里忽然记起什么，滚烫的液体滑过眼帘，血红的眼珠恢复平静，变得格外清澈，它张开微颤的嘴唇，稀薄的空气里，仿佛有声音在颤动。

        慕容雪来不及在最后时刻拥抱它，那巨大的身形却已随风而逝。只留下他的泪与它的泪，在白色的风中相遇。

        咿……呀……噗……他确信，那颤抖的呼声是在夜风下凋零的魂魄。

        他一抹泪，衣袖在风中滚下出几粒冰珠。即便修炼的武功是以寒为气，以冰为刃，内心却还是充满温热不化的情。

        情，他终究是为情落泪，哪怕为了一只猿兽。

        “你，没事吧？”慕容月浅浅地拉了下他的衣袖，动作有些犹豫。

        “不要紧，那只白猿曾救过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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