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侧脸，面若冰霜，眼眸吐露出惊讶的神色，止水剑的剑尖已残留一丝红迹。他看见慕容雪的眼神从未如此犀利，眼底深藏着冰寒的坚定，似一座常年不化的冰山，无坚不摧。

        慕容花一个劲地撤退，却没想到三弟竟不愿跟上，执意隐蔽内息，观察那阵卷地而起的风，究竟隐藏怎样的黑影。

        ——司空暝锽！

        他停下脚步，急转回去，却望见慕容雪已用剑抵住那人的后心。再一瞧，不远处巡逻的卫兵齐刷刷地朝这边赶。

        “快走！”慕容花提醒一句。

        慕容雪仿佛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完全置身于与暝锽针锋相对的精神世界。他等待的这个机会，实在太久了。

        “你要不一剑刺下去，否则巡逻兵一到，你和你兄弟都会被擒。”暝锽不紧不慢转过身子，神态自若。

        听到这样的话，慕容雪握剑的右手徒然一颤，他立刻将左手扶上，双手稳住剑身，凝气于刃，止水剑赫然闪出凌冽锋芒的寒气，咄咄逼人。

        “出手吧，否则再没有更好的机会了。”暝锽不断挑衅，脸上的散出阴冷而神秘的笑容。

        慕容雪再次提升内力，将寒气引入剑尖。愤怒的气焰早已冲破理智，眼中的对决，早已幻想千百遍，就连睡梦中，都是暝锽曾在那夜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你已经死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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