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用最后一道剑风穿透天雕翅膀时，远处忽然飞溅起数个火球，击向慕容雪凭空切开的“无色台阶”。

        冰与火的碰撞在虚空下“哧哧”作响。慕容花下意识回头眺望火球发射方向，瞳孔顿时紧缩，继而膨胀出从未有过的愤怒，幽光的瞳色瞬间变成墨黑。

        “这种感觉……难道是他！”慕容花喃喃自语，怒焰，瞬间从心底豁然绽放，动作飞疾如电光火石，奋力追寻火球的轨迹而去，身形刹那间消失于慕容雪的视野里。

        “别……”，慕容雪刚要开口，慕容花早已顺着火球轨迹追寻那个黑影而去，“哎，也罢，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啊。”慕容雪轻叹一声，举剑防御，几个火球与他擦身而过，白色宽衣被火舌舔舐了衣角，却无法燃烧，随即灭却。

        冷傲的眼神，重现在他俊朗的脸上，忽然间寒风四面奇袭，天色苍冷如月，黯灰如夜，止水剑散出从未有过的刺眼白光。

        他将剑刃翻转而下，逆握剑柄，平举过顶，仰望着立于天雕之脊，高高在上的墨清羽，她那灰暗的瞳色犹如深潭。

        难道我们只能刀剑相见？清羽……内心最后一次挣扎，已然输给她眼里那份死寂般的漠然。慕容雪不再犹豫，双眼闭合，低头轻叹，眼角依稀落下几滴晶莹如珠的泪，瞳仁散射的极寒白光，随之黯然。

        天色忽暗，阴云连绵，周围一切寂静如死，唯有他和她站在咫尺之地，却犹如相隔陌世。

        “曜终有黯，为白尘之。”——《白辰剑法》最终式的口诀在他心底咏唱，与剑共鸣。

        他的手悄然放开，止水剑静止在半空，一轮霜白的寒光由剑柄缓缓降于剑尖，将整柄剑刃融化，凝聚成一滴水的形状，闪耀着寒彻心底的白光。

        那滴水不断上升膨胀，在最高的距离乍现一声巨响，把一切埋葬于空气里。随即悄然静落，却是那些看不见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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