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白王和红王依旧相互对持,青王双手放在腰后,背对着龙椅上的王,站立笔挺,直得仿佛高过越王的背影。
“住手!”越王实在看不下去,急得从龙椅上跳了起来跑下台阶。“都把剑给我收了。”
“两位爱卿,这又是何故呀。”越王的双手紧紧掐住双方握剑的手,示意他们放下手中的剑。
可谁又料到,正当双方收剑回鞘那一刻,越王转瞬间对准红王胸口推出一掌,随即跃身对其胸部一阵双踢。
“快跟我走!”越王一把护住白王,借力反冲,拉着他点足跃向龙椅。
白王有些诧异,又有些不知所措,但一切似乎来得太突然,容不得半点时间思考。两人来到龙椅旁,越王迅速抠出龙椅上那条雕刻精美的金龙眼珠。
“暗门吗?”浑然不知所措地挨上越王一掌的暝锽吃力地从地上站起身子,用手擦拭着嘴角那殷红的血迹,瞳孔深处蕴藏着极冷的寒光,银发随全身的斗气而散,“真没想到,越王勾践竟藏着如此深厚的内力,与平日不同呀。”
“寡人也不曾想到,你衣袖中暗藏的剑如此邪恶,就如同你现在做的事。”越王带着白王正想冲入龙座后的暗室,不料暗室内一袭紫衣翩翩令他俩止住脚步。“哎……看来寡人只懂看‘剑’,真的不懂看人。”他连连摇头,想不到暗室里早已埋伏了红王身边的人。
“越王,您这是要去哪了?”紫王问道,右手举起她那支白玉长笛抵于粉嫩的下唇,左手芊芊玉指按住音孔,摆出一副比拔剑指鼻更为恐怖的架势。
“慕容爱卿!我们合力冲出这里,二对三,我们还是有胜算的,来吧,拔剑吧!”越王与白王背对背相互紧贴。白王慢慢拔出剑,眼里的恐惧一瞬消失。寒光掠过剑刃,一闪即逝,黑暗完全侵蚀着正义的光芒,无影无形。
“二对三?哈哈,真的是这样吗?”暝锽的笑容几乎扭曲,阴冷的笑声堪比紫王那死亡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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