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只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那些丑陋、阴暗、仇恨……在他的鲜活的记忆里仿佛只是睡上长长的一觉,便可忘却,自然而然地忘却。
而那段惨烈的灭门记忆,早已随着时间慢慢逝去,任何人或事,都令他无法回忆起当时那段被黑烟呛得生不如死的回忆。
司空暝锽!
这才是他真正的记忆开端……
从开始称那位神秘老人为“师傅”时,幼小的他已然长成了英俊潇洒的少年,喜欢跟在师傅身后,看着他老人家生火磨剑,火舌无情地舔舐着他内心深处的记忆,却再也无法刺激到他,反倒是对眼前的火焰,有着无比兴奋的吸引。
白暂的肌肤握在铸铁上,一锤又一锤,动作愈发熟练,铸剑的技巧愈发精湛。渐渐地,老人从他眼里看出希望,仿佛诠释出了老人当年的缩影。
然,毕竟只是少年,玩性十足。那时候,他的记忆里不仅多了一位师傅,还有一位被称为师兄的干将,和另一位被称为师姐的莫邪。师姐莫邪,又称那位老人叫“爹”。
师兄师姐都比暝锽年长十岁,在他二人眼里,小师弟就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每天都呈现出欢乐的笑容,屁颠屁颠跟在他们后面,吵嚷着要一起玩,甩都甩不掉。
每当老人带着他们攀登上新的山峰,寻找适合铸剑的冶金、矿石,他们三个就会满山遍地的追逐跑闹。
“师姐,我去给你摘那朵花,多漂亮啊!”暝锽的眼里充满琉璃般的光泽,银发随风飘逸,蹬起足尖,在悬空的半山腰处折下那朵不知名的野花。
“你小心点,别乱跑。”温尔的细语每一次都能融化暝锽火热的心,但似乎无法融化心里的那个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