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让气氛变得如此尴尬。莫邪将手中的野花扔在地上,转身跑到干将跟前,挽起他粗壮有力的手。
她又回过头冲着暝锽吼出:以后不许再这样胡闹!
干将没有拒绝,也仿佛刻意夹紧莫邪嫩白纤细的手指,犀利的眼神与暝锽对视,似乎隐藏着极深的讥笑。
那样纯白美丽的身影,第一次被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狠狠掠夺,留下的,却是冷意的眼神背后,无限的恨。
不就是会铸几柄破剑嘛,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我也会!我一定会娶你的,师姐……
然而,在暝锽的心底,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铸剑执念;第一次有了想要超越师兄乃至超越师傅的执念;也是第一次点燃对干将“恨”的执念。
时间,慢慢酝酿着每个人心底的那颗果实。爱与恨,全然在一念之间埋下的种子,无论光阴流转,天地轮回,终究不过是最初选择的那颗果实,在未来的某一刻倏然裂开,那些用血与泪换回的汁水,凝化成爱或恨,潺潺而流,去到比时间更遥远的彼岸。
他选择了剑,注定不会在乎她
她选择了他,也注定义无反顾。
多年以后,铸剑老人欧冶子终于在小徒司空暝锽的身上找到新的希望。大徒干将热衷在剑的整体上找寻突破,还未学成铸剑的精髓,便多次哀求师傅传授《剑心绝》上的造诣。小徒暝锽一心追求剑的细末,每一寸几乎用尽执念打造,从未要求师傅传授《剑心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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