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之后，两人背对背站立着，身形依然保持挥剑后的架势，谁都没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急促的呼吸。

        几乎同时，两柄剑刃双双而断，弃落在各自脚下，锋芒尽逝。

        “呵……终于，终于……”暝锽首先打破沉默，却终究没法支撑身体，无力倒地。

        慕容雪转过身子，看着倒地的暝锽眼神如此平静、释怀，盯着自己手中两柄断刃的干将莫邪剑。

        “终于，斩断了禁锢莫邪的枷锁，太好了……”暝锽眯起细小的眼睛，微笑着。

        他缓缓抓起自己手中断刃的止水剑，此刻，也已黯然无光，再无剑芒，犹如暝锽此生最后的微笑，仿佛清晰看见了那一缕从莫邪剑中飞出的白烟，静静地飘向遥远的国度，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我也该去找你了……”暝锽悄悄闭上双眼，隐隐地仿佛有泪痕藏在眼底。

        再也无法苏醒了……

        他的生命，如同回忆里那朵不知名的野花，在风里凋零。

        “一路走好。”此刻，慕容雪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虽然大仇已报，但却始终觉得少了什么，内心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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