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已看出暝锽铸剑的资质,刻意安排让其“上瘾”。
“想看就拿去吧。”那样不动声色地走到暝锽身后,全然隐蔽了所有气息。
“师傅?徒儿……”暝锽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师傅的眼睛,前些日子还受到赞许,现在却犯下如此恶劣的行为,实在无法面对师傅。
“无需多言,只要你答应——这辈子不可把手中这卷《剑心绝》告诉师兄、师妹,或借阅给他们,可以吗?”他的声音依然是温和委婉,却暗藏威严,令暝锽飞快地点头答应。
从那时起,暝锽铸剑的技艺迅猛增长,满眼都是铸剑的术式,甚至为铸炼绝世灵剑,不惜割舍自己的一切,废寝忘食。冥冥中,他变得沉默寡言,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终日躲在山洞钻研铸冶精髓。
莫邪终究不忍,每日会把饭菜送去山洞,远远地站在洞口,望着曾经活泼开朗说要娶她的小师弟,日渐消瘦。他正用苍白无力的双手敲打着生铁,炉中淬火星星点点,吱吱声响。
日复一日,少年的他却已是满头银发,神色涣散。
“小师弟!”她终究不忍,跑上去从身后抱住他,“别再伤害自己了。”就像姐姐安慰弟弟的话语。
“师……姐?”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回过头,涣散无光的眼神看着她,“师姐,你变漂亮了!”
在暝锽的眼里,显然记不清上一次见到师姐是什么时候了。忽然的拥抱,令他全身一颤,丢掉了手中那柄未铸成型的剑。
“明日,我就要和师兄成亲了。”她轻声一句,音色里,丝毫没有喜悦之情。
“那……”暝锽想了很久,忽然挣脱开她的双手,转身微笑,双眼眯成两条弯月,嘴角上扬,退后一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