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自己打扮了,这样正好,她的妆容有多精致,才能显示出顾惜惜有多痛。若是他人问起,她自然也有应对之策。打扮漂亮不过是为了增添喜庆。
生孩子么,不应该是高高兴兴的么。
白知县见了这些,心里便有些惊吓,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在走廊下走来走去。
秦氏见了,便笑着道:“好了,你且坐下,别走来走去的弄得我头晕。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这样,说起来你也是第三回当爹了,镇静些。里头那几个产婆都是我从京城找来的,最是有经验不过。先前她们几个都说,惜惜这一胎胎位正,很是健康,只是胎儿有些大罢了。你放心吧,里面的刘婆婆,据说连那先出脚的孩子都能塞进去再让健康生出来,更何况咱们是正常的呢。”
秦氏这样说,与其说是在安慰白知县,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胎位再正,也不代表就没有风险,更何况顾惜惜年龄不小了,这一胎又着实太大了。
倒是看见姚无双这样,秦氏冷不丁地就回忆起前两天这丫头来这里的古怪神奇。遭了,她当时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吧?看来啊,以后说话都得注意一些才是。
白知县听了,这才坐了下来,一杯一杯地开始喝茶。不过,人虽说是坐了下来,但那不断抖动的腿却出卖了他。
顾惜惜这一胎补的太过,用力过敏,所以孩子较大,生起来自然是要遭罪的。不过,秦氏早就找好了几个稳婆,都是极有经验的。在她们的努力下,经过足足六个时辰,顾惜惜终于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
见白知县和秦氏都在外面着急,那产婆便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报喜,说了句“母子平安”,这才又进去忙了。
白知县自然是喜欢,原本生什么都无所谓了,但一听是儿子,还是喜得咧嘴直笑,这年头,谁会嫌儿子多啊,更何况他膝下也就一个儿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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