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撒上一点芝麻,卖相极好。
在阴平被拐骗之前,祝氏和薛老汉操持的便是这项营生。由于祝氏的手艺好,炕的烧饼够大够厚,却又十分香脆,便于储藏,因此,他们的小摊经常有那些商队来光顾,一买就是好几百个。
火光映红了祝氏的脸上的红,那是一种类似于高原红的颜色,也是常年在地里劳作被太阳晒红了永久不会恢复的红,朴实的红。
见祝氏一脸高兴,并不因为早起做烧饼而感到辛苦,薛老汉便道:“你在想啥呢,咋这么高兴?累不累啊,若是累了就歇歇。咱们就三口人,这样过下去也足够了。”
薛老汉的话的确没有夸大的成分。
别人家动不动就是十来口人,他们家却只有三口。当初叶掌柜给了他们一笔生活费,再加上这几年卖烧饼赚的,的确是够他们生活几十年了。
祝氏便道:“累啥啊累,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说起来,咱们儿子今年也快十四了,我琢磨着是该寻一门亲事定下来了。你没看人家朱二婶家的二小子,比咱们丹儿还小一岁哩,前段时间便定亲了。”
“我知道,定的是老陈家的闺女,叫什么芳的。说实话,他家也太急了些,我就没看出那女娃有啥好的。而且啊,我听说那娃好吃懒做,就算是娶进门也是搅事精,败家娘们。也就朱二婶子心急,生怕娶不到媳妇似的。”
“要说你说的也对,那女娃的确不能要。咱们丹儿心地好,人老实,像陈家闺女这样的,还不把儿子给欺负死啊。不过,我心里也着急,总不能一直这样耽搁下去。乐视,左看右看,就是没啥合适的。”
“慌啥慌,寻摸媳妇这件事,还是得谨慎一些才是。咱们就这样一个儿子,可不能委屈了他。再说了,咱们家吃穿不愁,又不是那苛待儿媳的人家,咱们丹儿长得也是俊,何愁找不到媳妇。再等等吧,等咱们去了青山县回来再寻摸也不迟。”
“行,就听你的。刚好再卖些烧饼,多赚些银子给儿子攒着。”祝氏高兴地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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