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天可怜见,加之车外的空气十分清新,过了一会儿,薛老汉的呼吸开始平稳下来。
见状,叶枫又叫祝氏拿了一个今天刚刚买的陶碗,在路边的小溪里打了一碗水,拿着祝氏给的药,慢慢地给靠在祝氏怀里的薛老汉喂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便苏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醒了就好!”见人醒了,一众人都为薛老汉感到开心和庆幸,对叶枫也有了新的认识。原来这位看上去不过十岁的小男孩,看来是懂得医术的。
见薛老汉醒了,见大伙还没有上车继续赶路的意思,一位掌柜打扮、大约三十上下的人便有些不满地说道:“刚才这位老汉发病了,我们相救是应该的。但是,此刻人也醒了。我说,你们究竟要何时才可以继续赶路?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若是耽误了,你们可赔不起。”
说完,便有些不快地看着众人。
其实也不怪他,他今天的心情实在是不好,早上出门的时候才知道马车坏了,要不然,他才不会坐这拥挤不堪的牛车。
而且,看着叶氏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无来由地非常不舒服。
这人的穿着打扮自是与众人不同,此刻见他恼怒了,围观的人便自动在他犀利的眼神中让出一条道来,让原本在人群中间的祝氏一下子首当其冲。
这让祝氏吓得有些不知所措,非常不安,只拿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叶枫,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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