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二就有些过于顽劣了,说起来比千言那丫头还大一岁,又是男丁,却是死活不愿意下地帮忙。这倒也罢了,还时不时去骚扰大儿子学习,这就是她不能忍的了。
想到这里,便有些怨恨地看了陈五叔一眼。
这该死的闷葫芦八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也不知道管教孩子,每次遇到问题都是自己出马。两个孩子眼看一天大似一天的,越发不好管教,自己不凶一点能行吗?
是,自己是泼辣了“一点”,可是,她娘从小就教育她,每个家都得有一个有点刚性的人。自从出嫁了,她打心眼里觉得她老娘说得对。
要是自己也像陈五那样沉默寡言,遇到事情往后躲,那么现在被村民欺负的就是他们家了。
想着想着,就莫名其妙开始记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以前吧,只要自己出马,基本上都是无往而不利的。不说次次得手,但十有八九都是有收获的。可上次倒好,既没拿到筷子,辣椒也摔坏了。
自己不仅摔了一跤,脸也被辣椒水浸了,疼了许久。
都怪那两个孩子!
因此,自那日起,她便准备着,策划着,想逮着机会给他俩一点颜色瞧瞧。
昨天晚上她见四人从自家院子外经过,便越发有些着急。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不但可以出气,还可以一股脑儿将一家人全部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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