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叶枫倒是没失望,想了想便道:“这也没什么,这树很好活的。一会儿咱们离开的时候,姐夫你随意折一段树枝就是了,拿回去就能插活。”
“真的呀,那好,我一会儿一定折一枝回去。”
只是,叶枫没说的是,这扦插而活的树,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年才能长成。
叶氏先拿出刚刚在马屠夫肉摊子上拿的几大张荷叶,一一将新鲜猪肉和排骨细细地包了,放进背篓的最下层;然后,又将几大包卤肉包了,严实地裹了起来。
这样既不会串味,又不会发出太多的气味。
做完这些,这才将那一小袋白面粉放在了最上面。末了,又去附近的树上摘了几片叶子,盖在面粉上面。至于布匹和其他东西则是放在夹缝里塞着。
这下,谁也不知道这背篓里装的是啥了。
见她这样做,三人都难得的默契了一次,并没有吭声。饶是才在这里生活了半年的叶枫也明白,若是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拿着几包肉食进村,不消半天就能传遍整个村子。
到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贫穷不是最可怕的,因为贫穷而变得贫穷的人的内心才最可怕。
做完这些,叶氏忽地又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地到处看了看,又摸出怀里的钱袋子,捏了捏,是三个,但还不放心,又稍微打开一点,瞄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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