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阳光基本照射不到,要知道杜鹃其实是喜阴植物,最不喜欢阳光直射。此外,叶枫还知道,杜鹃花生性便喜欢酸性、疏松、排水性良好的土质,最忌讳的是碱性土和粘性土。
之前陈继兴说岑夫子没种活村民们孝敬给他的野杜鹃,想来也是和这些因素有关。
只是可惜,自己虽然知道这些常识,却没有专业的工具来测量,也就无从得知这里的土壤的酸碱度。
看来,等有条件又有空的时候,一定要配制一些营养土出来。要不然,即便是现在种活了,等正式移植到花盆里反而不好弄了。
既然没有办法测试土壤的酸碱度,但这里的土一看就是沙土,至少不是粘质土。想了想,叶枫又将一些腐质土、那天的花生壳、平日里的鸡蛋壳捣碎,加上那几包原土混合了起来,将树小心种了下去,又适当地浇了些水。
千言看着耷拉着叶子、无精打采的树一脸焦急地问道:“舅舅,咱们不是都浇了水吗,这棵树怎么还没活过来啊。你说这树会不会……”
闻言,叶枫笑着道:“没事,那些耷拉着的叶子是因为失水过多。只要过一夜,经过露水滋润,明天就能活过来的。不信你明天早上起床时过来看看,它肯定会很精神的。”
闻言,千言这才放下心来。
叶枫看得出来,她对这棵树很是上心,却不知道,她其实更在意能不能换银子。
晚间,躺在床上的叶枫有些失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寻找材料的经历让叶枫明白,运气这东西,虚无缥缈的,不可能说有就有的,越是很急的时候,越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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