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以前,叶氏定是会诚惶诚恐地点头称是。而这一次,无论对方说得如何唾沫横飞、天花乱坠的,叶氏的神情始终是淡淡的,既不附和也不反对。
反正你说是,那就是吧。
不过,叶氏在心里倒是颇为赞同对方的一句话。的确,刘老太太不容易,但严格说起来,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老人体谅年轻人还要肉疼的给鸡蛋的确是不易,但年轻人一直隐忍、活得比猪狗都不如,每年都要接受来自老人的侮辱,一样叫不易。
不过是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罢了。
对方见叶氏是这种态度,简直不复以前的贤惠和小心翼翼,当真是膨胀了,心里便有些生气,仗着自己年纪大,抱怨了几句,转背便去了老宅跟刘老太太说了。
闻言,刘老太太倒没说什么,更未说叶氏的坏话。反正,她要的从来都只是人心,而不是真要把叶氏怎么样。这倒让那几个去“告密”的老人越发感慨,当个婆婆也挺不容易的,不仅要照顾晚辈的生活,还有照顾晚辈的情绪。
只是,黄氏头一个觉得这话听着舒心。
但凡是说叶氏的坏话,她就觉得中听。经过昨日的事情,她算是彻底恨上了叶氏和叶枫了。
陈继旺就不说了,这是她男人,而且自己还用扫把砸中了他的头,所以被他骂几句甚至捶几下出气,黄氏是毫无怨言也不敢有怨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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