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跟着查五婶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种情况还是自己承认的好,那惩罚想来也不会很严重。
想到这里,陈宇昂便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走到李夫子跟前,伸出自己的右手道:“夫子,我错了,这事是我做的。不过,我就是想逗逗他二人,并无恶意。夫子,你打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刘明明一听便知这不过是托词,正要发话,哪知却听李夫子说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戒尺是一定要打的,只是,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万不可这般调皮生事,否则我定是不依的。”
这下,连李青书都不干了,想了想,也不便反驳李夫子的话,只是应景地喊了一声手臂痛。
听到这声吃痛声,李夫子果然有些心疼。
这李青书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却被陈宇昂整成这个样子,当即又加重了惩罚:“陈宇昂恶意整蛊同窗,罚打手心十下,抄写三字经……一百遍。”
闻言,刘明明再不满也无法了,因此恨恨地看了陈宇昂一眼,这才拉着李青书回宿舍换洗去了。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俩却故意停了下来,想要看看陈宇昂挨打的样子。
要知道,整个沐风书院,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惩罚,绝不是抄写《三字经》或者百家姓,而是被李夫子打手心。
因为自比孔圣人,所以他对学子们宽容的同时,对于故意犯错的人却又毫不留情,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所以打起手心来也是额外的用力。
平常人犯错,不过是五六戒尺,很少超过十戒尺的。但陈宇昂一来就是十戒尺起步,想来日后超过二十戒尺、破了沐风书院的纪录也是指日可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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