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氏在擀面,于是便有些好奇站在灶房门口瞧着。
油灯下,叶氏将和好的面团来回拉着,她的手指修长,虽然经常干农活显得有些粗糙,但胜在灵活,手指在面团上来回翻飞,显是做惯了的。
接着,叶氏将和好的面放在石块做的砧板上,将擀面杖卷入面团,反复向外推擀。待擀到很薄的时候,又重新弄成一团,继续擀。
如此这样几次后,又撒了几次扑面,又重复擀,直到擀成薄片,这才拿刀均匀切了。
这时,锅里的水也开了,透过锅盖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一揭开锅盖,热气便冒了起来,层层白雾缭绕,让此刻的灶间显得无比温馨。
见水温正好,叶氏便麻利地将切好的面倒入锅中,并不盖盖子。
陈继兴闻了闻味道,便将辣椒用棍子夹了出来。叶氏接过,用水一冲,洗净后便细细剁了,在四个碗里都放了一点。别看千言小,吃辣椒倒是很厉害的,这一点像极了陈继兴。
不得不说遗传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连口味都不能幸免。
叶枫倒是不怎么吃辣,于是叶氏只放一点,也就是为了提个味。然后,用筷子将锅里的面片快速搅了搅,看了看颜色,这才动手将另一个锅洗了,让陈继兴生火。
陈继兴渐渐地熄了煮面条这口锅的火,将另一口锅生上火,不一会儿锅子便热了。叶氏拿出之前炼好的猪油,舀出一点放进锅里,待到油热了,散发出一股香味,便开始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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