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堂便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规定自己一天只能从这个坛子里捞一次酸菜下饭。得知情况的叶氏哭笑不得,又许诺定期来给他泡菜,陈继堂这才舍得吃。
喂完猪,清理完猪圈,他便背着竹篓去湖边打猪草。总之,他现在的生活极其有规律。兴许是没有了压力,整个人看起来也年轻了不少。
这不,他刚背着一大背猪草回家,就遇见了刚刚拔了颗菜准备回家做饭的查五婶。
见是查五婶,陈继堂下意识地就要绕道走。
虽然他光棍一个,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被查五婶谈论的。但查五婶的名头摆在那里,他便不愿意轻易接触,且他心里还想着明年说上一门亲事呢,可不能跟这种女人沾边。
查五婶却是不知道这些的,要是她知道了自己竟然连陈继堂这样的人也嫌弃,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见陈继堂斜斜地走路,她还以为是对方背上的猪草太重所致。
要说陈继兴俩口子真不是东西!先是提议做厨,迅速拉开了与村民的收入差距。现在,又开始喂猪,这倒也罢了,还是请人上门去喂,这不是明摆着剥削人么!
想到这里,查五婶便假装好心走了上去说道:“哟,这不是陈大哥吗?瞧你背这么一大篓的猪草,快放下歇歇,仔细闪了腰。要说你那主家也太霸道了,哎哟,真可伶啊!”
倒是陈继堂听了查五婶的话,心里就有气。
陈大哥?哼,之前不是一直叫自己黑狗的么!陈继堂在心里腹诽道,只是面上却不显,嘴里说道:“没事的,我做惯了的。这一点猪草还压不倒我,哪里就那么娇气了。”
说完,便准备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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