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唐想又的话彻底提醒了唐重德。若是这件事后珍宝斋垮了,叶云天跑去参加科举,白知县又是与他相熟的,万一中了举,到时候要报复他们兄弟俩就简直易是如反掌了。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他俩的生意虽然做得不错,却是绝对敌不过官家的。就像这次他们算计珍宝斋一样,等叶掌柜高中了,自然有的是办法找茬。
想到这里,唐重德便阴险地说道:“嗯,弟弟你说的有道理,是大哥疏忽了。既然这样,那咱们就需要提前了。”
沉思了一会儿,唐重德便道:“这样,明天一早你就找人抬着齐员外去县衙状告珍宝斋,说那叶云天私自接活,却又无法按期交货,导致聚宝斋损失惨重。这样一来,就算是他攒够了银子,那也要先去大牢里走一遭。下过大狱的人,你说他还有资格考科举吗?”
闻言,唐想又拍了拍大腿,高兴地说道:“哥哥好计谋,妙啊,简直太妙了,我马上就去安排。”
唐想又的脸因为高兴都有些扭曲了,看着唐重德一愣一愣的。根本用不着什么滴血验亲他就非常肯定,这唐想又绝对是他老爹的种。
他爹要害人之前,也会是这样的扭曲的一张脸。
第二日,青山县轰动一时的珍宝斋违约赔偿案便正式拉开了序幕。要说在这之前,康糠拐骗婴儿案的关注度一直居高不下,直到现在都还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很快他们便会发现,此案一出,那才叫真正的热闹。因为此案牵连甚广,无比精彩。
这日,虽然还很早,甚至有些起得晚的人还未吃早饭,很快便有人发现聚宝斋的齐员外晕过去了。而且据知情人称,齐员外并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气得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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