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直将自己这次考察失利、被人暗害归结为缺银子,未打通相关关节。而珍宝斋那里他可是占了五成股,秦氏三成,叶掌柜和姚无双各一成。
经过上次的考核,他不太敢捞银子,于是,珍宝斋的收入便成了他重要的经济来源。要是靠着俸禄过活,他早就饿死了。因此,白知县比谁都更紧张珍宝斋的经济状况。
睁开睡眼,见是李师爷,白知县便有些不快。
虽说是同科举子,非常熟悉,但毕竟上下有别,他是官,他是下属,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他也不能这样直接闯进来。
于是,白知县没好气地问道:“李师爷啊,没看见本官还在睡觉吗?到底出什么事了,也值得你这样惊慌失措的。”
李师爷是白知县同科的举子,奈何时运不佳,屡试不中,又不如白知县长得好,还娶了顾家女儿做妻,于是干脆不考了,在白知县的庇佑下作起了师爷,倒也乐得自在。
“大人,快起来,出事了,出事了啊!那聚宝斋将珍宝斋告了,现正在县衙外面击鼓鸣冤呢。”李师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明天才到交货日期吗?”白知县急道,同时也慌了起来。按照顾惜惜的说法,秦氏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准备好那一千万两银子。
李师爷道:“大人快些起来,赶快升堂。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说,耽搁不得啊。”
白知县一听便明白了,与其让他们在县衙外继续招来围观的人群,倒不如赶快升堂,将当事人传唤进来,先稳定局面再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