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县衙,人群已经将县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见衙差带着叶掌柜来了,围观者便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只是,待他们经过,这道立刻又被人占了。
人人都伸长着脖子往里瞧,生怕自己被挡住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细节。
叶掌柜一进门,便见齐员外正躺在地上哼哼。虽然“病着”,但这里毕竟是公堂,代表着朝廷的威仪,所以白知县并未准许他躺在椅子上。
但是,想来他也是不愿意躺在地上的,于是,唐想又便坐了下来,让齐员外枕在自己腿上,这让俩人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许是唐想又刚刚使劲掐过,齐员外此刻的人中看上去那么的肿,想必唐想又是下了大力气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这一切看上去那么逼真。
此刻的齐员外脸色苍白,浑身软软的,呼吸不畅,倒不像是能够装出来的。
众人不知道的是,为了达到这个效果,除了之前商议的,唐想又又悄悄地在齐员外的饮食中下了双倍的泻药,这才有了眼前虚弱不堪的齐员外。
联系到他平日里的爱好,倒像是纵欲过度。
“堂下所站何人?”白知县摆明了要公事公办。
不管眼前这位站着的人有多熟悉,曾经为他赚了多少政治资本,他依旧是装作不认识,极力摆脱嫌疑。
“小生叶云天,乃珍宝斋的大掌柜。”叶掌柜拱手说道,他心里知道,这也许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用秀才的身份了吧。按照本朝律例,凡下过大狱且被证实有罪的,是要被抹除秀才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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