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过三言两语便委婉地拒绝了。
查五婶一看又没希望,一时间有些郁闷,大家都不再说话,牛车里一阵安静。
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没持续多久,不一会儿便到了村里。
下了车,各人提了年货回家不提。
晚饭后,躺在床上,叶氏便喜滋滋地将今天鹤年堂里张大夫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对陈继兴说了。
陈继兴一听,自然是开心不已,他可是一直盼着再生个儿子。又听叶氏说拿了药回来,便问道:“你怎么没煎上啊,要我说现在就开始喝。”
叶氏便道:“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差这几天的。我想着等过了年,从初一开始喝。”
陈继兴一想也是,大过年的喝药也太不吉利了。只是,说着说着,夫妻俩的话题又转到了土地上去。
陈继兴现在是三句不离土地的。
这一季的冬小麦依旧是需要交租的,依旧按照六四分的方法交。等到明年将冬小麦收割了,交了租,这些土地就是他陈继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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