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最喜欢的一个女人了,人温婉可人不说,关键是事事以他为先,从不忤逆他,也不计较名分,比嚣张跋扈的原氏不知好了多少倍。
要是原氏将她打死了,那他以后到哪里去寻这么好的人。
一想到他差点失去冬梅,加上原氏当众不给他面子,被外面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又想起唐想又说的男人应该绝情一点,也是时候振振夫纲了。
于是想都没想便脱口道:“既然你想自请下堂,那我就成全你。明日我自会请了族中长老作证休了你,你且等着吧。”
原氏一听,直接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向来是她的法宝,从未失过手,怎么今天就不灵了?是了,肯定是冬梅和她的那个孽种挑唆的。
想到这里,心里便恨极了,只是不敢再闹。她心里明白,这样闹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不如徐徐图之。
且她也要唐重德看看,这就是将兄弟情义的下场。枉他自诩是嫡长子,地位牢不可破。但是,今天看来,却不是这样的。只要自己被休,那就有无限可能。若是冬梅再被扶正,那唐想又就是嫡长子了,他反而成了庶出。
闻言,唐重德也是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父亲说的多半是气话,想来不会真的休了原氏。于是,小心应承着,又是替原氏赔不是,又是拉了原氏离开,这场风波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只是,原氏向来嚣张惯了,不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加之唐员外觉得反正都闹大了,索性将冬梅接回了唐家,并帮唐想又奔走,想让他加入族谱。
原氏自然不可能屈服,明里暗里使袢,硬是没让唐员外成功。而冬梅也不是省油的灯,拉拢了一大批下人和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姨娘,明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却跟着原氏斗,直弄得唐家鸡飞狗跳,成了城里的笑柄。
而唐家闹的不可开交,唐重德和唐想又自然开始貌合神离,对口不对心。渐渐地,七彩风玉器行的生意一落千丈,连聚宝斋都多有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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