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田埂,叶枫也是相当无语。
原本地与地之间是有一条一条的田埂作为天然的隔断,同时又方便出行的。毕竟,收了庄稼后,总是要走这条路挑回家的。
可是,租户们特别是那些有地契的人,恨不得将整条田埂全部纳入自家土地范围。但是,全部纳入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还要通行,也要顾及面子。
于是,一条宽宽阔阔的田埂在两边用户日积月累的侵占下,现在只剩下大约两脚宽的宽度。
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挖塌的。
不得不说叶氏的平衡性还是不错的,走得那样急,居然只是晃了几下,并未掉进其他人的地里。
等到了自家麦地,叶氏很快便寻到了叶枫说的那块界碑,因蹲下身子仔细瞧看。
然后,又去其他地里看了几块界碑,摸了摸界碑上的泥。一经对比,便对叶枫的话再也不怀疑。
很明显,这块界碑的确是在前一段时间被移动过的,因为下半部分不知道为什么并未被很好的深埋,上下两个部分简直是两个颜色,与其他界碑差别明显。
“这天杀的死婆娘,果然是移动了界碑。我说呢,好好的地怎么就突然变小了呢。我还道是我胡思乱想,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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