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就如叶枫所说,其实最简单的,就是拿了尺子一量,或者问问赵大老爷,这事不就结了。
闻言,陈继发一想,也觉得正是这个道理,于是便让人去请赵大老爷来。
村长夫人叶氏带着千言也来了。好在叶氏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头皮也没继续流血。要不然千言看见了肯定要吓一跳。
这赵大老爷是陈家村的外来户,不过也是来了好几十年来。所以虽说是外姓人,但经过两三代的融合,除了姓氏,也和陈家村土生土长的村民没有任何区别了。
他家来的时候就是富户,加之来了不久便遇上百年难遇的大旱,连陈家村这样的地方也是遭了灾。因此,当时有很多人活不下去了,便将土地卖给了他家。
他家倒也是心善的,以极高的价格买了这些土地,然后又租给村民们耕种。隔壁村隔壁镇都是收七至八成的租子,赵大老爷家却一直坚持按照实际产量五五分或者六四分。
因此,虽然是佃户,但大家说起赵大老爷时也是个个竖起大拇指。
他家里自然有这地的详细情况,只需拿来了一对比,那界碑到底移还是没移,也就水落石出了。
随即,叶枫又想到这地现在已经是陈继兴家的了。原本想在小麦收了之后再慢慢告诉众人的,但现在估计是不行了。
不过也没什么,知道了更好。既然是私产了,以后谁想侵占,那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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