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实在是挣不脱,叶氏便耐着性子坐在石凳上,还算温和地对对跟着自己蹲了下来的查五婶说道:“你且不要哭了,把苦处细细说来,正好大伙都在。若是真有什么,大家不会袖手旁观的。”
她马上就是举人娘了,加之在陈继发身边耳濡目染的,多少学到些段位。官腔大话套话什么的,简直是信手拈来。
查五婶往四周望了望,见围观的人已经够多了,村长夫人也来了,还亲自过问,与她和樊氏的设想是一模一样的,于是便按照先前计划的说道:“我就知道夫人你最是惜贫爱幼的,不会坐视不管。对了,夫人,各位乡亲,樊大妹子家大伯,就是早些年搬到镇上开铺子去了那家,夫人你知道吧?”
闻言,人群都有些不明所以。不得不说,这查五婶的话题转换之快,让大伙有些摸不着头脑。且在这里围观的大多是小媳妇,嫁过来的时间不长,自然不知道那么久远的事情。
倒是叶氏点了点头道:“我倒是知道,听我男人说过一嘴。只是,这又与他家有什么关系?”
其实,叶氏之所以知道樊氏的大伯,倒不是因为陈继兴的念叨,而是俩家人一直都有来往。对方觉得陈继发好歹是个村长,且陈千帆也中了秀才,对他家多少可以照顾一些,于是逢年过节的便会提着东西去看陈继发。
“当然有关了”查五婶急忙说道。
“她大伯搬走的时候,家具什么的都是搬空了的,独独院子里有一副精美的石桌,是不方便搬走的。那时,我恰好路过,说起这石桌好,便开口要了。她大伯也是个大方的,二话不说就言明送给我。”
听到这里,叶氏也明白了,查五婶今天来的目的与这一副石桌有关。因细细看了一下,这石桌也就堪用罢了,绝对谈不上精美。
陈继兴更是有些羞愧,因为他怎么就连樊氏的大伯家都几记不起来了呢。说起来,这家人搬到镇上不过是十年左右,而自己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那个院子一直没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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