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阴平必须回京。
不管她康氏如何厌弃阴家,但阴平始终是阴家这一代唯一的一个男孙,至少是唯一的嫡孙,而且是嫡长孙。她离开的时候,胡氏和阴丽仁都曾说过,不管以后他有多少个孩子,家产全部都是阴平的。
就冲这一点,她就必须带阴平回去。
等阴平得到家族的承认,有了正式的继承资格,那么他想去哪里都行,自己也都会跟着。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补偿阴平的东西。
康氏陷入了沉思,因为她忽然觉得有些厌恶,又有些空虚。这十多年来,她只做了一件事,只有一个目的。现在,这件事做完了,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说实话,她真的讨厌阴家的气氛,倒不是说她不喜欢那几个妾,而是那种互相提防的氛围。
她和阴丽仁,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吧?
也许,回到青山县来,帮慈幼局做一点事,或者,就像叶枫说的,帮助全国被拐婴孩家庭做一点事,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吧。
见康氏不说话,阴平便拿出怀里的荷包,把那个绣着阴字的荷包递给了康氏,这才问道:“娘,这枝毛笔看着很普通啊,为什么会是我们阴家的传家宝呢?而且,这枝毛笔怎么这么短,写字都不方便啊。”
接过毛笔,康氏这才从沉思里拔出思绪,对阴平笑着说道:“儿啊,以后休要再这样说,没得让人笑话。咱们阴家虽然好几代没有出个秀才了,但这枝毛笔却是你先祖考中进士的时候用的。你看……”
说着,只见康氏用力往下一甩,这枝笔就露了一截出来。这一截竟然全身都是玉石雕成的。这玉温润,雕刻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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