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感受到了以前十多年都没感受过的情感。看来,这红尘之地就是待不得,最能移人心性。
原本这口子不大,薛艾氏针线又熟悉,不过一会儿工夫便缝好了。她站了起来,拿着衣服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又看了看,这才递给薛丹。
接过衣服,薛丹赶忙去了里屋穿衣。
阴平有些内急,也去了茅厕。
蹲下身子准备收拾好针线的薛艾氏,却发现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锦囊,上面绣的一个“薛”字。将锦囊拾起,薛艾氏有刹那的失神。
“当家的,你看这锦囊,怎得这般熟悉,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在哪里见过呢?哎,你说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拿着那个锦囊,薛艾氏有些惊讶地说到。
看了一眼,薛学义倒是记不起自己曾经看过,因说道:“锦囊嘛,不都是那个样子。想来这是人家小师父的,一会儿赶紧还回去。”
他是见他婆娘刚刚使劲抖了抖衣服的,且家里并无此物,想来是从衣服里掉下来的。
薛学义这样一讲,薛艾氏便只好作罢,只是心间依旧觉得迷惑,因为这东西看起赖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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