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想让对方等上一等的,但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着急地站了起来,打发了无妄,自己慢慢朝禅房走了过去。
透过窗户,只见薛丹盘腿而坐,那姿势,竟是那样的标准。要知道,像薛丹这样大小的孩子,其他的也不需要指望了,能将打坐做好已属不易。
像薛丹这样挺直了腰背却又不显刻意,稳重中带着随意,随意中带着尊重,这种姿势不上年纪或者没有一番经历是做不到的。
就那无妄来说,教了多少遍了,还是那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与薛丹相比。
像是恶作剧般,慧缘突然出声大声因问道:“你从何而来,有何贵干?”
结果,他这样突然出声,薛丹根本就没有被吓到,而是依着佛礼站了起来,不疾不徐地回答道:“小僧原本在外游历,一路上见了不少红尘俗事,思来想去,还是想进寺修行,还望住持能够行个方便。如若不弃,洒扫庭院,烹茶煮水,小僧什么都会做的。”
见状,慧缘心里倒是先有了一丝满意。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备而来,刚刚的行为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示意薛丹在自己对面坐下,慧缘便细细问了薛丹一些最基本的佛法。见薛丹侃侃而谈,时不时加一些自己的见解,慧缘心内甚喜,觉得就薛丹这水平,都可以与自己说禅了。
又刻意问了些不常见的所谓的高深佛法,薛丹竟也能点评一二。一时间,慧缘看向薛丹的眼神更为不同。
努力作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慧缘说道:“众生平等,既然你愿意留下,我自然不反对。你且先去将头发剃了,将衣服换洗了。至于住处,自然有人为你安排。”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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