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了这件事,这个孩子。随着叶掌柜去外地找孩子,也成功为这件事划上了一个句号。
哪知,她此刻却是这样想这个孩子。
秦氏见她这样,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问不出答案,这才又问了问翠竹和几个丫头,这才联想到十多年前的事。想到这里,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
最近,叶枫这小子和白知县联系的越发紧密了,和顾惜惜这里也是。偏偏都是关于陈家村建设的事情,偏偏这是正事,她还不敢怎么样。
退一万步想,就算是没什么正事,叶枫来县衙找白知县,她还真不敢做出什么。且不说顾老爷警告过她,单单是顾惜惜怀着身子这件事,她就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事情出了什么纰漏,被顾惜惜知道了,指不定就是一尸两命。她现在敏感得很,且和那小子母子连心的,根本无从下手。
投鼠忌器啊,秦氏忽然就想到这个成语。
很显然,她是将叶枫当作了一只老鼠。
不过,这事一直这样放着也不是回事。总有一天,事情会被人翻出来的,到时候就是无可挽回了。还不如早作计划,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因此,一连几天,秦氏和顾老爷都在书房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两人商议的时候,丫鬟们也被遣下去了,不让靠近,非常神秘。
就这样接连过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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