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猪,陈继堂便锁好门,一把抱起在山上挖的杏树,朝村口走去。要说这样的日子才算是真正的日子啊。累的确是累,但是有奔头。
就在前几日,依着嫁娶规矩,他和李家走完了所有的程序,也知道了李家姑娘,即他那未过门的妻子现在可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她就是他的婆娘了。
想到这里,便加快了脚步,他想栽完树便去割上几斤肉给李家送去。虽然这些肉李三斤未必能吃上多少,但总归是他的一片心意。
望着平坦宽敞的石板路,樊氏一边喝水一边对大牛妈说道:“要不怎么说人得向前看呢。你说再倒退几年,我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咱们陈家村会有今天的。就这日子,也算得上城里才有了。”
大牛妈带领鸭鸭乡厨的人热火朝天地做着饭菜。
当然,旁边单独支了一口锅,一大早就在锅里放了几根大棒子骨,等熬好汤后,又丢了几片切碎的白菜进去,下面吊着火。
谁要是渴了,自己拿碗盛着喝就是了。
这汤味纯正,又有油荤,大牛妈只放了一点毛毛盐,因此既解渴又美味,很受欢迎。
村民们也是知恩图报的,知道鸭鸭乡厨的人不容易,于是都自发地带着一家人的碗,打了记号放在一旁。吃了饭后,也是自己清洗,极大地减轻了他们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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