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长安能做的事可就多了,莺歌楼、燕舞楼,还有那顶好的醉仙楼,胡重义很懂地露出了微笑。
执黑子的人努努嘴道:“我虽然不急,可三哥着急着呢。也不知他在想什么,连玉萧掉了都不知道,擦了半天空气哩。”
执白子的人闻言一愣,投目看去,果然如此,不由一阵大笑。那赏剑之人见了,也笑着摇摇头。胡重义人在车外驾车,也跟着发出几声笑声,却不知车厢内的几位在笑些什么。
被笑声惊动,擦萧的红着脸捡起玉萧,也不争辩,权当没听见了。
执黑子的觉得无趣,又问赏剑之人道:“大哥,你又在想什么呢?”
执白子的抢答道:“大哥还能想什么,无非是在想寻谁比剑呢。”
执黑子的道:“真要比?那是找诗剑还是书剑?嘿嘿,总不至于去找画剑吧?桃花仙子虽然美,可赢了她也算不上光彩啊。”
赏剑之人无言,执白子的摇摇头。
执黑子的又讶异道:“难不成是棋剑?顾师杨可不是易与之辈。”
执白子的道:“顾师杨还在其次,大哥心中的对手,只怕是琴剑楚辞。”
执黑子的停下落子动作,抬头道:“琴剑?为什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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