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来道：“只怕楚爷说不出来。”

        “我当然说得出来。”楚辞忽又摇头道：“不过他的名字要比宣城四侠还要让人觉得惊奇，只怕说了你们也不会信的。”

        季秋来道：“楚爷且说。”

        楚辞笑道：“他是这淫女为乐的门主，也是那无女不欢的魔头，我说他是高宗龙，你们信不信？”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却是被季秋来的大笑声打破，直等到笑累了她才叹了口气，意兴阑珊道：“楚爷若是说累了，不妨歇会儿，若是还有话，不妨多和秦夫人聊聊。不然到了石二爷那里，会发生什么我可说不准。”

        原来她并不知道应小茹已死的消息，还把应小菓当作秦夫人。不过她的话没劝到楚辞，却提醒了应小菓。

        是了，都已经被抓了，还想着那些有什么用呢？应小菓的视线变得悲伤而自责，她想要开口把自己对楚辞的感激都表达出来。

        小九却好奇地问道：“按照前辈所说，高宗龙和宣城四侠其实是一伙儿的？”

        楚辞点点头，却道：“其实刚才我有一点说错了。”

        季秋来心道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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