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梦道:“既然如此,义父又为何放他离开?”
这个问题实在有些愚蠢,男人不悦道:“我不放他离开,难道要诗梦去死?”楚辞为了诗梦做到这种地步,诗梦又非是草木,岂能无动于衷?
好在他谈兴颇浓,很快又道:“其实楚辞这一次来长安距离上一次只有九年。”
琴梦这回变聪明了些,猜道:“他在长安养了一年的伤。”楚辞伤得那么重,诗梦哪有本事替他医治呢。
她忽地想到一件事,好奇道:“姐姐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应小茹?”
“她虽然倾心楚辞,又岂会是那种趁虚而入的小人?”
男人先是对她的怀疑表示了不满,又立马展开笑颜,道:“不过女儿不愿做,我这个当爹的自然当仁不让。”
他的笑明明很爽朗,却叫人背脊发凉。可琴梦的心还是暖的,毕竟他是为了女儿好。但当她低头看着红妆琴的时候,忽然又有了新的疑惑,红妆和画眉真是楚辞“自愿”留下的?
男子重新问道:“你觉得楚辞如何?”
楚辞在看着顾师杨。
顾师杨和他想象中的大抵相同,成熟、沉稳、自信。他手中的剑握得没有十年前紧,仿佛随时都会从他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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