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莺莺的嫂子说:“不行,你刚才像个爷们,现在怎么打退堂鼓了?”
萧杰想向赵莺莺求救,可是却不见赵莺莺的身影,激动之下,硬是喝了半杯酒,辛辣的酒进了肚子,感到里面就像翻江倒海似的。
赵莺莺的嫂子居然也喝了半杯酒,却一抿嘴,像没事似的,对萧杰说:“刚才的话不算数了,你们慢慢喝吧。”
萧杰如释重负,坐下来拼命的往嘴里塞菜,想用菜压住往上泛的洒。
同桌的人不再劝他,赵莺莺的哥哥从里屋拿出果汁和可乐,对他说:“喝什么随你选。”
他感到头有点晕,就说:“今天喝的是什么酒啊?”
姨家的表哥说:“喝的是二锅头啊,酒劲大,我们都倒了一点点,你过来时就喝光了,你和嫂子包了一瓶的三分这二呢,要不你再把她剩下的这酒喝了吧。”
萧杰说:“你们这是在玩我呢?怪不得这么难受,原来喝的是高度酒。”
他坐了一会,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低着头往厕所跑,跑到半路,一低头,“哇”的一声把酒菜全吐在了院子里。
众人急忙过来,有的拍他的后背,有的找东西打扫,有的又把他扶到屋里,经过客厅时,听到有人说:“很实在,是个好人。”
赵莺莺的爹说:“要不是守着这么多的人,我早就发火了,哪有这样的事,大过年的把人灌醉就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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