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杰的爹说:“我家里那位害怕亲戚问起来不知道怎么说,再说拜年要串门的,我们就想过了年让她们来,串几个非串不可的门先应付过去吧。过了年结了婚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萧谭秋的娘说:“你去了那些人就会说闲话,不去又会说这是看不起人,怎么办也不会打发所有人满意。今天大过年的,凑在一起不容易,我就讲个故事吧。”
萧谭秋很是吃惊:“我娘还会讲故事?”
他娘说:“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给看扁了。我年轻时要是大胆些,跟着那个身无分文的小子跑了,现在也许也住在大城市敞亮有暖气的房子里了。”
萧谭秋说:“没想到我的老娘还有初恋啊?讲讲吧。”
他娘踢了他一脚,“别把话题岔开,谈正事。”
说完也喝了一大口白酒,开讲了:“是听村里的一个被下放的老干部说的,有一对父子牵着一头驴进城,儿子很小,当爹的让儿子骑着驴,有人说,孩子太不像话了,你爹那么大年纪了,让他走路,你太不懂事了。儿子想想也是,就让父亲骑驴,自己牵驴。又有人过来了,把父亲训了一顿,你孩子那么小,你真会享福啊。父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了主意,想来想去,干脆两人骑在驴身上,有人又看不下去了,说是你们想把驴累死啊,驴也是一条生命。两人都下来,牵着驴走,又有人说你们可真够傻的,不知道骑在驴身上。”
萧谭秋和萧杰都大笑,两人的爹也来了兴致,萧谭秋的爹把一瓶珍藏多年的酒拿出来,“我们就把这瓶飞天茅台给干了。”
萧谭秋的娘说:“你们先喝着,我去把我侄媳妇给叫来,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可不行。”
过了一会儿,萧杰的娘被拉了过来,“大过年的,这时都应该呆在家里,还没到拜年的时间啊。”
萧谭秋的娘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抱着这些东西不放,真是个死脑子,我们约好,从明年开始,大年三十晚上都凑在一起,今年在我家,明年在你家,后年到旺财家里去。年小的有时间来,也一起参加,他们要是没时间,我们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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