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和两个人从车上下来,上了楼,先给萧杰打了一针,那两个人生气的责备赵莺莺,“都成了重症肺炎了,他不要命了你也跟着不要命了。”
两个人中的一个将萧杰背到楼下,放进救护车,赵莺莺和护士也坐进120,一起向医院出发。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萧杰进了重症监护室,一切稳定下来后,她看到两个穿着一般却面带焦虑的表情的老人在走廊里东张西望。
两人从赵莺莺面前走过去,又走过来,只是把头伸向病房里瞅,一边瞅一边摇头。
这时,又有两位老人过来了,赵莺莺怔了一会,带着哭腔大喊:“爹娘,可把你们盼来了。”
身板硬朗的男人问:“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赵莺莺一边摇头,一边哭:“可是烧的不省人事了。”
男人说:“别怕,以前我当兵时也是遇到了一次,都到四十度了,烧的说胡话,整整一个星期都没下床,我的战友一看我时都伸出几个手指让我数,看看我是不是被烧傻了!”
女人生气的责备道:“这么厉害你都带着他回来,也不怕他死在火车上。你和你爸一个德性,做事不管不顾的。”
这时,萧芸也上楼了,原先找人的那两位老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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