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全是听大人说的,他生病了,像换了个人。”
一听到生病这两个字,他倒是听别人说过,说是爹娘为了给他治好病,跑了好几百路,跑了几十个地方,有几次都不行了,爹娘硬是靠坚持才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就是你爹娘太不容易了,为你操碎了心啊,你一定要孝顺,要听话的劝告。
他一直以为这是夸大事实,施加压力的借口,可是这种说法却是头一次听到。他想抬头却无法动身,护士又很长时间没有进来,尝试了一会没有成功,他便放弃了,继续天马行空的畅想。
这时,赵莺莺的一句话又传了过来,他知道外面确实有人和她在说话。
“你别看我时尚,我可是很传统的,要是当年两家人不产生那么多误会,我娘一劝,我肯定会同意的,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萧叔退学时我爸我妈都还不认识呢,现在我都二十二了,如果你们那时结婚,我就多了一个兄弟或者姐妹,时光真的留不住,时间啊都去哪儿了?”
萧杰听出来了,原来是二哥家的侄子,他今年大学刚毕业,去年考研没考上,今年再想放手博一把,老家里也就是他有时间。不过把他叫来了也好,和赵莺莺能谈得上来。
“既然没别的办法,那就听两个人说话吧。”萧杰就不再考虑别的问题,竖起耳朵。
“我那时上了大学就是万幸的了,哪有心思考研啊,当然,一些心气高的男生高考时没考好,没考上理想中的大学,就咬咬牙考研去了。再说那时大学生都不多,就业门路也很少,再消耗几年精力财力去考研究生,实在是没有必要。”
萧杰知道两人谈得兴起,觉得非常欣慰,也为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这个侄子,让回家的事产生这么多波折深深懊恼。
“萧叔是喜欢文科的,我的家族也是喜欢文科的,听说同治年间出过一个秀才,去省城参加举人考试,却因为生了一场大病没有考成,第二次考时已经是光绪年间了,没有了状态,自然是名落孙山。我的爷爷说要不是那一场病,我们萧家就是官宦之家了。但是我看来,就是考上了,也不一定能当上大官,就是当上了,也不一定能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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