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闭上眼,病房门却开了,赵莺莺和在这个医院当大夫的高中同学走了进来。
那个同学是个急性子,风风火火,一见到萧杰就埋怨道:“你和她都是一个德性,她不知道我在这家医院,你总该知道吧?离我工作的地方就相隔三层楼,都住了快两天了,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萧杰说:“这不是非常时期吗?再说我和她的情况比较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
同学说:“什么非常时期?什么情况特殊?我不管,你们既然失礼在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等会儿我就在群里发布消息,让同学们都来看看。”
赵莺莺笑着说:“这不是大家都很忙啊,等他出了院,我再在群里宣布一下。”
同学用手打了她一下,“这些天你们在群里不吱声,虽然你们想掩盖什么,可是我们都看出来了,狐狸尾巴早晚是要露出来的,没想到你们还真行,硬是隐瞒了二十天。早上我在路对面看到一个身影就好像是你,就一直跟着。告诉你们,我已经上来瞅过两次了,要不是有人在里面,我早就进来了。中午来了一个重病号,没有时间,好不容易闲了下来,就上来了,没想到刚出电梯,就遇到了正想逃的你。”
赵莺莺说:“我这不是正下楼去找你吗?”
同学又打了她一下,“胡说你知道我在你们下面?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萧杰说:“都是我的错,千头万绪,百废俱兴。一切要从头做起。”
同学说:“赵莺莺和我一个宿舍,她是了解我的,我虽然话语不多,可是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班里发生的什么事也知道,谁什么脾气我也了解。”
萧杰说:“别抓得太细,抓住主要的就行。我是个边缘人物,以前是现在还是,是不足挂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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