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还意思说,你知道上次你要剁的那个是什么嘛哥斯拉!你知道哥斯拉是什么嘛?”子良没好气的嚷道。
老乔伊犹豫了一下“嗯肉质很好,可能会有点硬,但是做饲料应该很不错。”
子良无奈的瘫着脸,他估计是想抽根烟缓解一下,但是突然想起来,烟好像没了,所以只能苦大仇深的揉着脑袋,夜幕中,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视线里,一束并不强烈的灯光,泛着点淡黄色,很温柔,很暖。在光线的照射下,一根输液支架上,挂着一瓶颜色通红的药剂似乎有些粘稠就像是血,那血液顺着输液管,滴答滴答的,正缓缓的流进她的身体。
“我是谁?我在哪?”
这也许是每一个长期沉睡的人,醒来后都会发出的疑问了。
但是很好运的是,她似乎渐渐的回忆起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我是哈里奎因!”
近十年的深度睡眠,奎因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是这简单的思考,就带来了一阵晕眩。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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