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偷偷地抠开韩叙揪住的小手,企图把她糊弄过去。
韩叙手劲没他大,手指一根根的让宋浔给抠开来。
她气冲脑门,一把掐在了宋浔的腰间,不间断地挠了起来:“我让你狡辩!口才好啊,反应够快啊,我说不过你,打不赢你,还挠不死你吗?”
她早就发现这个男人什么都不怕,就只怕痒,让他嘚瑟。
宋浔本不拿韩叙那点微弱的力量当回事,忽然腰间一痒,浑身鸡皮疙瘩皱起:“喂!你要打就打,干嘛挠人,讲不讲道理?”
一个忍不住,宋浔被挠得在亭子里乱窜,脚下鱼竿一绊,倒在藤椅上,韩叙紧跟过来挠他。
宋浔手脚乱舞,仍然无法抵抗她无孔不入的爪子,急喊:“白季岩!快来救我啊!死哪去了?”
白季岩早躲到拐弯的丛林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老板比刚才那条彩色大鱼还要垂死挣扎,牙齿“嘶嘶”吸着冷气,捂住了眼睛,没眼看下去。
宋浔在藤椅上挣扎了许久,都没能从韩叙的魔爪底下站起来,无法忍受浑身瘙痒,只得一把将她拖下来,紧紧锁死在自己身上,只要她固定了不能动弹,就挠不了。
果然有效,韩叙跌进宋浔的怀里,挣扎了半天都脱不开他的手,气的憋红了脸:“给我放开,你这个无赖!”
宋浔自顾躺在藤椅上喘气:“就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往死挠我吗?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