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把南君泽的电脑弄到爆诈,在长乐渡被宋浔给逮到,她因为害怕而浑身颤栗,生怕他会对不听话的人赶尽杀绝。
他还无情地嘲讽她,说她就这么点胆量,不是做大事的料,在他的手里能够活蹦乱跳,如果换了别人,看她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在那里发抖。
这警告的不可一世的口气,不就是对她极具明显的提醒吗?
而当时,她却在心里骂他,难道自己被他要挟着去偷南君泽的账,还要去对他感恩戴德吗?
果真是很蠢啊!
韩叙抱住了自己头,觉得好沉好沉。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不起南君泽,以为用伤害宋浔的方式就可以弥补,到头来,她伤害的不过是一颗从不解释默默守护着她的心。
房门光线一闪,宋浔轻盈的脚步踩在地毯上:“缩在那里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总是这样,说话从不考虑女人喜不喜欢听,从不需要哄女人开心,连关心也是这么孤傲。
韩叙放开了抱住头顶的双手,疲惫地抬起头来,看着他轮廓优美又冷傲的脸庞,心酸地说:“我没地方可去,我想在这呆一会儿。”
宋浔沉深的黑眸微微一顿,缓缓变的柔和,没有说话,走到她的面前,俯身下来将她抱起,毫不费力地将她放到床上,脱掉了她的鞋子,还动作轻柔地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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