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愠着怒火放开了她,自己先从房门走了出去,连踏出来的步伐都满是怒气:“白季岩!”
听见一声怒喝,白季岩立刻出现在客厅里:“老板,我在。”
书房里传来宋浔勃然大怒的喝斥:“带她走,让她给我滚的远远的,从现在起不准她踏进这里半步!”
韩叙从卧室里走出去,穿过走廊穿过客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留给他一个背影和一句绝情的话:“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你不来骚扰我,我就能少点麻烦。”
出了大门,里面是一阵“稀里哗啦”东西扫落在地的破碎声响。
心好痛,再痛她也不敢说出来。
只能若无其事地迈开看似轻快的步伐,走过长长的过道,进了电梯,微笑着按下了负一层。
直到上了自己开来的保姆车后,韩叙才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她没有办法,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跟宋浔保持距离。
她想明白了一点,南君泽不是普通的出轨,而是有预谋的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才会抛下罗蓝和孩子跟她结婚。
从结婚第一天被下药爬错宋浔的床开始,她以为自己亏欠南君泽,可事实并非如此,反而是南君泽为了不知道什么的谋划在欠着她。
罗蓝几次陷害,这笔账是要算的,南君泽更是要跟他好好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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