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岩霎时明白过来,看这样子,韩叙是打着宋浔的幌子让他把南南送去韩家,而自己却蒙在鼓里,这下好了,说漏嘴了。
白季岩暗暗叫苦,心说韩大xiao姐啊,想要找他办事如实说就行了,这拐着弯的,现在穿帮了可怎么办啊?
面对宋浔的逼问,白季岩知道这事已经瞒不过老板,只得如实招了。
宋浔的面色当即沉了下去,盯着自己的办公桌,心里在翻江倒海。
那个蠢女人,是觉得她自己有免死金牌吗?
一次次挑战他的容忍度,这一次竟也不问过他,直接把南君泽的儿子接回韩家!
“韩xiao姐说,只是请南山河的老婆和南南去韩家吃顿饭,没别的,老板您别多想。”
白季岩连死的心都有,到了这份上,除了安慰,怕就只有岔开宋浔的注意力了。
趁着宋浔还没发飙,白季岩急忙报告说:“回来的路上接到任祁峰的电话,说是已经办妥了。”
宋浔的怒火果然被白季岩说的事给吸引了过去:“干净吗?”
“没有手尾,老板请放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