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紧张了这许久,忽然忍不住想笑一声,想不到宋浔不仅霸道的人神共愤,还是个小气的男人!就这点破事,还要小题大作。
那两人还在花园里闹,宋浔拖着南君泽去了草地上把人往那一扔,毫不客气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我可以让你在整个羊城买不到鲟鱼!”
南君泽扯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大叫道:“太过分啦!你欺负我老婆,还欺负整个羊城的鲟鱼,看我不跟你拼了!”
说完从草地上一个翻身,跃到宋浔身后,反过来扣住了宋浔的脖子。
韩叙心脏霎时一跳,顷刻之间又悬紧了心,南君泽刚才说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他在说宋浔欺负她?
宋浔睁眼说瞎话反驳道:“谁欺负你老婆了?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用得着我动手欺负?一口气就吹跑了!”
南君泽和宋浔一起倒在草地上撕打起来,南君泽喊道:“我老婆在阳台绑了只鸟,不过是飞你哪里拉几滴屎,你就弄死了她的鸟,害她伤心了一早上,我炖条鲟鱼还便宜你了,应该直接炖了你!”
宋浔一拳打在南君泽的肚子上:“我弄死她的鸟?我弄死你差不多!”
南君泽的眼神朝她这边望了望,立刻搬开宋浔的手说:“好了,我老婆笑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韩叙明白过来,南君泽炖鲟鱼,是因为早上她捧着红隼哭,以为是宋浔因为红隼在他阳台拉屎才弄死的,顿时百般滋味涌过心间。
南君泽炖一条鲟鱼向宋浔“示威”,两个大男人跟个孩子一样打闹,不过是南君泽想借宋浔博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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