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事情就有了另一个版本。
韩叙说自己记差了,戒指不是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而是摘下的时候放在了衣兜里。
小苏身为佣人,拿着主人的脏衣服去洗,自然要翻一翻口袋,检查有没有东西要拿出来,免得洗坏,结果翻到了她的戒指,小苏大概是怕弄丢不敢乱放,就先放到围裙兜里。
“然后吧,我本来有事找小苏说的,一进去洗衣房,发现这丫头在把玩我的戒指,就以为是她偷了,事情就是这样子,误会,都是误会!呵呵!”
韩叙越说越不好意思,头越埋越低,毕竟这样忽悠执法为民的警察蜀黍,也挺羞愧的。
警察的脸色明显比刚才严肃,本想严厉教育一番,看韩叙脑袋都快钻地上去了,还算是个知错能改的,只得说:“去,那边自己写个检讨,交罚款,滥用警力……”
因为这个案子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警方没有对韩叙“误会佣人偷盗”作出拘留的处罚,只是象征性的教育了一番和罚了点钱。
韩叙是个身无分文的二少奶奶,这些钱还是任祁峰垫付的。
小苏被放了出来,戒指也从“证物”变了回来韩叙的手中,意味着警察是同意了销案。
脱身之后的小苏,不仅对韩叙没有半点感激,在警局大门口,还得意洋洋的冷嘲热讽:“我就说太太一定会保我的,你算个什么?还不是灰溜溜的来撤案了?哼哼!笑死人了,什么二少奶奶,连王家xiao姐都不如!”
韩叙气的直接让方嫂开车走人,任祁峰也自己开着车子走了,丢下小苏一个人在警局大门口:“喂?方嫂?任助理?我没带钱来坐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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