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沈欢有些不解了。“你报仇自己不就可以了,不需要别人的帮忙吧?”
郑观苦笑,“你以为单凭我一个人可以找到何严?可以混进他的寿宴?当日我所说的话其实有一小部分是假的。何严他之前改过名字,就连秘籍的名字也改了,我当时还小,没能记住他的样貌。单凭一个名字和招式的名字,又怎么能找得到人?”
沈欢沉默,他知道郑观说的是实话。没办法,没钱没权,想找人就是这么麻烦。
“那你现在还在给他干活吗?”沈欢问。
郑观摇摇头,“我和他之间只是交易。交易完成了事也就做完了。只是最近我发现,他的行为越发的乖张了,所以我猜想过来给你们提个醒。”
“其实在何严之前,他就已经设计杀掉好几个人了,只是都没有画上血脸。在何严之后,他才像是被启发到了,每杀一个人都画一个血脸。舒云棋的那个其实并不是何严之后的第二例,有些人被杀了之后他的家里人是不告知外人的。原本他杀的都是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但是最近我发现,他杀人的时候越来越不注重收集资料了。很多资料都只是很浅显的表面信息,他看后觉得那个人该杀就杀了他。我调查过,有几个人其实是误杀了的。”
郑观的话说的很详细,这让沈欢想起了药老人。还有明通。
“然后我就发现他的脑子可能出什么问题了,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劝说,哪怕是劝他仔细调查一番。之前他杀了药老人,现在又害死了明通大师。再这样下去,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所以我想来告诉你们。”
沈欢上前几步走到郑观旁边,以示对他的信任。“还有吗?”
郑观果然被他的行为所感动,继续绞尽脑汁的思考。
“任天赐的老巢在哪里我是不知道的,因为他每次见我都是在外面。哦,对了,我好像记得之前偷听到任天赐自言自语的时候好像说他的全家就是被一个正道人士给灭口的,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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