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的剑法很精妙,招招都是冲着致死或致残的地方而去的。就沈欢看来,他的剑法最主要的是一个字,快!
用手腕直接带动手掌,不必整个手臂来发力,在小范围内不断调整,向着人体戳刺。剑法很好,但是长老的应对却更加精妙。
他的判官笔比之寻常的判官笔要稍大一些,本来沈欢还有些疑惑,但是看到后面他就知道了。
面对张真来势汹汹的剑,长老并没有躲闪。他用判官笔架住张真的剑,然后就想顺着剑势点到张真身上。张真不甘示弱,手腕一转,剑的方向就从刺变成了割。要是长老还不变式,必定是张真先割破他的喉咙。
两个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张真的速度快,长老的速度也不见得就比他慢。而且越到后面,长老的速度竟然还在提升,但是张真却有些慢了下去。沈欢看的是满心焦急。
这慢了一步,在张真的剑再一次被架住之后不知道长老在判官笔的那里一搓,本来的一支笔,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两支笔。瞬间夹住了张真的剑。然后长老一边将剑往自己的左手边移,一边举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手掌间内力吞吐,眼看就要拍到张真身上。
好在沈欢一直看着他们两个争斗,在这紧急关头,悍然出手,上前一把拉开了张真。但是因为距离实在是近,还是有些微掌风落到张真身上。他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来。
沈欢一把架住他,焦急地问:“张掌门,你没事吧?”
张真摆了摆手,“没事。还死不了。”
比起那一记掌完全落在他身上,现在只是吐两口血已经很好了。
只是,“沈小友,这魔头的武功实在是高,我有所不敌啊。如今我又受了伤,这可如何是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