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阴着脸,语气很冲,“你把证据说明一下。”
任天赐心里不满,但脸上还是恭敬的表情。“据我所查,最近正道虽然接连袭击了我们好几个据点,众人手下的皆有损失,但是只有左护法的据点没有任何丢失。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可能是左护法的运气好,也可能是他手下的人突然武功精进了,万事皆有可能。不能单凭这一点就断定左护法就是那个背叛者。所以在前几日,我又把一些虽然没有丢失但是人员都是死的死,残的残,肯定受不住正道下一次进攻的据点平分给了大家。大多数这样的据点都是丢失了的。毕竟他们的人员也是有限的。但是我发现,左护法的据点依旧是一个未失。这实在让我不得不怀疑左护法的忠诚啊。”
任天赐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还做出了很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那位高层的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了,厉声叫人把左护法请过来!还特地加重了那个请字。
左护法本来好好的在自己的房间里瘫着,结果就有几个任过来说大人有请。他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是还是穿好鞋子过去了。
只是一路上这几个人好像是在押送他一样,让左护法很不高兴。
等他迈进高层的房间,看到任天赐在一旁,高层的脸很黑的时候,左护法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很高兴的向高层请安,然后开始排他马屁,各种夸他。
任天赐面露怜悯的说:“左护法不用想着说什么好话了,大人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你还是赶快从实招来吧。”
左护法???我做什么事了要从实招来?就算正道想拉拢我这不是还没同意吗?
高层原本被左护法的马屁拍的很舒服的,但是任天赐的话又让他意识到这个人是叛徒啊。他顿时发怒了,“没错。你还不赶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是怎么出卖组织,出卖神教的?”
左护法立刻跪下,抱着高层的大腿就喊:“大人,冤枉啊。我对神教是忠心耿耿您是看的到的呀。我怎么会背叛神教呢?大人,是不是有人在您身边嚼舌根子了?”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任天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