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这些年镇国公府虽落寞了些再不见开朝时的荣耀辉煌,但终归还是京中一等一的公卿世家,但老国公在世时最宠这个孙女,以至于养就了她这么个张扬热烈敢爱敢恨的性子。而容桓则本不是那种暴虐无道之人,加之昔年在军中,赵钰儿的唯一的胞兄因救他而死,他心中一直是对赵钰儿有愧的,便对她愈发宽容。闻言只是笑。
“那你倒是说说,你成天价的在愁些什么?”
“与你说了也没有。”
“你都还没说怎么知道朕没有法子?”容桓逗她道。
“你就没有法子,谁也没这法子。”
“你倒是先说说看。你苏姐姐也好奇呢。”容桓一笑拖上了一旁喝茶看戏的未迟。
“是吗?”赵钰儿瞧了一眼容桓又瞧了一眼未迟终于轻咳一声,一拍桌案气势十足地开口,
“我这一愁不生为男儿身,二愁不生为男儿身,三还是愁不生为男儿身!”
“你这……好志向。”这饶是容桓也果然毫无办法。赵钰儿睨着他得意地直哼哼。
“我说钰儿啊——”容桓明智得很,见势不对当机立断地转了话头,“你这最近是怎么了?这一天几次地往砚清阁钻的比我来得还勤。像话么?你那宜春宫就这么叫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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